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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喜欢那些看得清世间险恶,但选择相信善良的创作者」──专访


2020-06-11


「我喜欢那些看得清世间险恶,但选择相信善良的创作者」──专访

「有没有计划要写小说?呃,」柯映安顿了一下,「答案是:没有。」

《死了一个娱乐女记者之后》的作者柯映安,高中、大学时期练习写过小说、在网路上发表。「那时主要是读网路小说,就写网路小说,」柯映安说,「其实是对创作有兴趣,不过也就是兴趣。」

大学时柯映安唸的是历史,不过那时觉得未来职涯仍有变化,不见得就会以此为业;考进台北艺术大学唸电影、开始接触剧本之后,先前对创作的兴趣重新被有系统地连结起来,柯映安发现:自己其实很喜欢电影创作。

「北艺的老师有些已经进入业界,所以会有机会接到一些写剧本的案子;实际写过一些剧本,业界就会比较有人记得我的名字,联络时会谈合作的可能,有拍摄计划时也会问我有没有剧本。」柯映安说,「写合作的剧本时,我大概也会同时写自己的剧本。」

创作剧本、参与电影製作的过程,让柯映安获得一些与创作及发表相关的体会,「我觉得剧本这东西,怎幺讲⋯⋯」柯映安想了想,「它是电影製作的一部分,并不是一种自我成就。写完剧本、交给导演,投资方、製作方都可能有意见,所以很多时候要想尽办法让剧本好看,而且要容易看。」

柯映安拿下2018年「拍台北」电影首奖、参与公视新创电影《无法辩护》的共同编剧,也发觉「镜文学」正想找个会写故事的人。

「因为有《镜週刊》的资源,所以『镜文学』认为自己能够提供足够资料写关于『娱乐女记者』的故事;」柯映安说,「那时他们徵求合适的故事大纲,我试着寄大纲过去,被他们选上了。」

镜文学愿意提供资料以及採访素材,而且并未限制故事的类型及发展方向;而柯映安获得计划之外的出版机会,想的其实和写剧本时有点类似,「当我有机会写小说的时候,起初也会一直陷到这层思考里头:这样写读者看得懂吗?读者会觉得好看吗?」

决定要写「性丑闻」的议题之后,柯映安发现镜文学的确能够提供很大的助力,「虽然想写这个题材,但本来不见得有机会接触到相关人士,就算找到了,对方也不见得会和我说真话,或者长期成为素材提供的来源;」柯映安说,「这部分镜文学的编辑帮了很大的忙,我因此认识了《镜週刊》娱乐线的记者主管,能从对方身上获得很多资讯。」

有第一手业内资料好处,不只是问到情节需要的素材,而是可以贴身观察从业人员的人格特色与工作状况。「我发现娱乐线记者大多是很热情、会主动开口交谈的人,他们需要随时对人保持高度兴趣,开口询问时会让人觉得:他们真的很热切想知道答案。」柯映安回忆,「他们一直处于高速运转的人际关係当中,要面对的人很多,需要面对的状况也很多。」

刚开始柯映安觉得自己问的东西好像都很基本,而互动多次之后,柯映安的提问变得更具体深入,而受访的记者,也开始回想那些基本问题;「到了后期,会发现那些基本问题是最重要的,例如为什幺要当记者?为什幺选娱乐组?直接的回答都是赚钱呀!还学贷呀!」柯映安说,「但在回答我的时候,他们也开始重新整理自己的感想,发现这些回答其实也都只是表层,还有更深入的原因。沟通的状况就会变成对彼此双向的回馈了。」

接触第一手资料,对柯映安的创作有许多助益,她因而知道资深记者怎幺讲话、怎幺骂人、编採会议怎幺进行⋯⋯简而言之,可以体会到记者的实际工作及生活样态,就能写出更贴近真实的记者角色,「而且我发现,如果能用一句话讲出工作重点,就会让读者觉得很专业。」

在人物设定上反应出记者专业,但在文字使用上,《死了一个娱乐女记者之后》则反应出柯映安的编剧专业──在戏剧当中,角色的情绪心态必须靠演员的动作及唸白表现出来,「我会试着尽量在不写角色心里想什幺的情况下,让读者明白角色的心情和想法。」

其实,回顾柯映安的阅读经验养成过程,或许会发现,她与娱乐线记者接触、将这样的题材处理成小说,其实有条隐约的脉络。小学时代,柯映安因为学校举办的阅读竞赛体会到阅读的乐趣,「那时除了学校图书馆之外,在会到乡里的图书馆借书,包括不少经典,但读到《傲慢与偏见》后觉得爱情小说实在太好看了,结果后来就读了很多爱情故事,哈哈;」唸历史系之后,她开始对社会论述、田野调查纪录产生兴趣──这些积累在《死了一个娱乐女记者》的準备过程及创作成品当中,显出连结通俗文类与资料汇整的力量,而关于题材的选择,或许可以从柯映安喜欢的创作者里看出端倪。

「伊坂幸太郎、乙一、以色列的艾加.凯磊,拍电影的是枝裕和、史蒂芬.史匹柏、宫崎骏,绘本作家佐野洋子,啊,还有吴念真;」柯映安一口气唸了一串人名,「我认为,他们都是看得清世间险恶、知道人间有很多很多悲伤,但选择相信一些善良事情的人。」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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